2月20日,老乐穿着一身正装西服赶到深圳某人才市场的时候,刚好上午九点,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人才市场门口没有什么人,一些沿街的铺面还紧闭着,显得有些冷清,应该是没到营业时间吧?老乐心里嘀咕着,在路边郁郁葱葱的树荫里磨蹭了十多分钟,才走进人才市场的大门。

  一进大门,老乐以为来错了地方。抬眼处的右前方处有个吧台,吧台位置上没有人,右手边是个养鱼池,一群金鱼在水里游来游去,老乐把目光转移到左手边,一个清洁工正在拖地。

  他走近几步问道:“这里是招聘会现场吗?”

  “是的。”清洁工回答,并扬起下巴,为他指明了方向。

  老乐这才注意到,在一进大门的左前方,沿着墙壁摆放了一排桌子,桌子后面坐着几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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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乐又问了一遍:“这里是招聘会现场吗?”

  “是啊”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圆脸女士热情地回答,并朝老乐笑了笑。

  老乐报以歉意的微笑:“好像没什么人,这里是几点钟开门的?”

  “9点钟,现在还早吧。”圆脸女士接过话。

  “这里招聘要钱吗?”老乐问。

  “200元。”

  “啊?”老乐一时有点蒙。

  圆脸女士笑着说:“你是来找工作的呀,用人单位招聘要200元,求职的免费。”

  “今天没什么人啊!”老乐感到有些失望,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到这个人才市场找工作时人潮汹涌的样子,一楼、二楼、三楼、四楼每层楼到处都是人挤人。让他想起了庞德的小诗《在一个地铁车站》:“几张脸在人群中幻景般闪现;湿漉漉的黑树枝上花瓣数点。”

  “你想找什么工作呢?”圆脸女士提醒道。

  “我是做管理的,适合的就行。”老乐回到现实。

  “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保险公司?”圆脸女士伸手去拿桌面上的宣传资料。

  “不了,谢谢,谢谢。”老乐重复着,转身向左走去。

  许多展位上还是空荡荡的,老乐转了一圈,也没有细看展位上悬挂的那些招聘广告,就走出了大门。

  路过报刊亭,见十年前的店主还在,除了脸上的眼袋加深了以外,店主好像没什么变化。老乐主动地过去打了声招呼,买了一瓶矿泉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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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可能不记得我了,我十年前在这个人才市场找过工作。”老乐笑着说。

  “哪里能记得?”店主笑着回应:“那时候多忙啊!”

  “现在,这里好像没什么人气。”老乐说。

  “是的,现在没什么人来人才市场找工作,我的生意也不好做,连报纸都没多少人买了。”店主见有人过来说话,很高兴,不等老乐说话,接着说:“你可以上网投简历呀。”

  “谢谢,年纪大了,网上也不好找工作,今天出来走走。”

  老乐与店主聊了会,临走买了份报纸,店主送了另外一份报纸给他,说上面有招聘广告,祝老乐早日找到工作。

  老乐心想:“莫以善小而不为,一个小小的举动,或许真能帮到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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