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个姐姐,准确的说是表姐,约大我两岁吧。如今年代太久,已经记不起这些锁碎的细节了,但她的遭遇却一直让我难以忘怀。也许呆傻的人,在农村,注定是难有什么好结果的。

  记得小学一年级时,我和她一个班。因为她有些智障,所以在班级里,轮为了小同学们肆意的逗弄和嘲笑的对象。在被同学推搡时,她有时候会以求助的眼神看着我,同时也接受到了调皮孩子挑衅的目光,因为我没有勇气去保护她,以至于在讨厌同学时,更讨厌起她来,因为她让我感到了无助与丢人。

  后来发生了一次更丢人的事情,让我彻底摆脱了与表姐在一个班的现实。

  那天上课,正在讲课的老师突然停了下来,看着表姐坐的方向,一脸怒容:“你在干啥子,这么大个人难道不知道去厕所吗?”老师吼得震天的响,像落在我心底的一颗炸雷。表妹坐最前一排角落,我坐最后一排角落,但我已预感到所发生的事情,我的心狂跳不止。

  “XX,你姐把屎拉到桌子下了!”一个同学大笑着冲我喊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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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与预想中的一样,全班的同学都转过头来看着我,随后老师的声音也轻轻柔柔地飘了过来:“XX,你来扫了吧。“

  当我弯着腰打扫完后,表姐与学校也没了任何瓜葛,至于那时的我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  因为大姑家离学校不远,午饭时间我们偶尔会去大姑家吃饭,表姐依然是那幅痴痴傻傻的样子。她的身影时常在灶孔前、在猪圈外、在菜地里出没,那时,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。

  后来我上了初中,由于读住校,课业紧张,只能一月回一次老家。每次回家,夜里闲暇时,婆婆时不时会提起表姐。

  “二妹子又被你大姑打了,到处都是青的。“我震惊,然后难过一会儿。

  “你大姑前些天拿橙子把二妹子头上打了个洞,差点死了。“我震惊,然后在难过一会。

  “二妹子把嫱娃子(表姐的妹妹)一件新衣服用剪刀剪到稀烂。”婆婆说着,脸上露出笑意,似乎为二妹子出了口气而高兴,我想不知道又要受怎样的一场好打哦。

  慢慢地,我开始思考着能不能为表姐做点什么,但我似乎什么也做不到。偶尔大姑心情好的时候,会带着她到我们家玩,于是我只有尽量地对她好点而已,但傻里傻气地她似乎并没有领会到我的好意,游戏间完全无法配合我们的动作,最后只能坐看着我们玩了。

  时间如流,我上了高中。一次回家,婆婆照样把村里、亲戚等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给我讲述一次。这其中,就有表姐的信息。

  婆婆说:“你大姑要把二妹子嫁出去了,嫁给一老头,你大姑要了一千块钱。”

  一渡以为活不了几年,迟早都得被大姑给打死的表姐,竟然要嫁人了,我竟然觉得有些许高兴,至少不会挨打了。

  可呆傻的女人能干什么呢,除了生孩子外。一年之久,表姐没有挨打了,但却也没完成她应有的责任:生个孩子。于是表姐被老男人退了回来。因为一千彩礼的事情,两方吵得不可开交,傻表姐似乎也是明白了一些,耷拉着脸坐在石阶上一言不发。彩礼自然是没有退的,表姐依然过上了挨打的日子,但听婆婆说,打得没以前多,也没以前狠了,也许是她长大了,也许因为别的。

  没过多久,表姐在次嫁人了,彩礼三千,结婚那天我没有去,大姑好像也没办酒席。在次见到表姐的时候,我已经是高三了。那天初七,在大姑家团年,表姐背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里里外外地忙着,人也似乎精明了些。我也看到了她的老公,一个瘦小黝黑的青年人,站在桌边酒杯给叔辈们敬酒。虽有些不善言词,一张黑里透红的脸,却写满了农村劳作者的-实。但表姐的此任老公也就只见过这么一次,表姐倒是见过几次,也许日子过得还不错,人越来越精神,直到后面跟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。

  有天和妈一起吃饭,妈说二妹子离被男家送回来了,我很是吃惊。依表姐那样的女人,叫做什么做什么,指东打东指西往西的,孩子都有两个了,怎么会离婚。妈吱唔了半天,很是难为情地说后面那个孩子是她公公的,妈说完后立马说转移话题,说其它的事情了,我无言以对,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是怎么安置的。

  后来表姐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,零零碎碎地听说大姑一直在张罗着为表姐寻个婆家,当然还是要看给多少彩礼的问题。直到我上班了,表姐终于在一次的嫁出去了,其实吧,表姐嫁人没摆过一次酒的,都是男方给了彩礼就领人回家的那种,于是我认为大姑就是那种拿表姐买钱的人。而且价码竟然可以一次比一次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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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次听说男方也不错,只是人长得老实憨厚了些,但不傻,在街上还有两个门面,也会挣钱,对表姐也好,把表姐养得白了许多,也胖了许多,不过这都是听亲戚们说的,我自己也没见过。后来又生了两个孩子,总算安身了,希望就此能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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